“男人嘛,喝了两杯,就喜欢劝娼妇从良,拉良家妇女下水。”
其他人一听,都交换了个“果然”的眼神。
宋盈君板着脸继续说——
“我不是批判什么,也不好说人家为什么非得赚这个钱,这世上无数条赚钱的路子,但这种赚钱的方法,我本人不愿意踏足而已。”
“路都是自己选的,但我觉得,我有义务跟你们提醒一句而已。”
这下大都不敢吱声了。
领班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宋盈君透过后厨的小窗,神情复杂地看向在外头跟邻桌说说笑笑的郑飞燕。
希望郑飞燕做的生意,不是她想的那种生意吧。
郑飞燕还真是做这种“生意”的。
但是她自己不“接客”,她是负责给给她开店的叫林武的男人“招工”的,所以她名片上印的名头就是“人事经理”。
她负责从向宁镇,或者下属的那些村里找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把人带到江城,给人安排住宿,再负责“培训”的工作。
但是“燕语歌舞厅”在工商那儿登记,写的确实是她郑飞燕的名字,只是出钱的那个不是她而已。
郑飞燕觉得自己遇到林武也是好运。
年初刚过初八,郑飞燕就回江城了,因为她听说卫疆已经不在卫家涌,回江城了,那她也必须走,反正留在卫家涌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