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跟徐坚闹得很不愉快。
她发现宋盈君的店没受到“检查”影响,质问徐坚,徐坚质问她为什么不交代清楚宋盈君在江城有大后台,害他被老丈人一顿削。
跟这些人开口一个样——“你不知道……的嘛”、“你没听谁说过嘛……”、“人家谁谁谁讲了呀!”
嘛嘛嘛!
她打哪儿知道这些嘛!
“宋盈君跟我一样,以前都在镇上化工厂上班,后来我来江城打工,她嫁人回到卫家涌去了,去年她才来的江城,她怎么认识的后台,你给我说说,她是不是跟人睡了!”
“睡睡睡!你脑子里就只有这个!那个人别说我,就是我老丈人都不敢惹。人嘛,该认输的时候就得认输,你怎么就盯着这个宋盈君比嘛,赶紧把这心思熄了,好好在江城赚你的钱,别多事了!”
郑飞燕生意做不成,徐坚最近也不搭理她,她在今天大赚一笔的计划被搁置,无聊得只能自己去凑热闹。
只要不是摆摊,纯路人走到体育场去,还是能挤得比较近的。
人很多,幸好八月的天气已经有点凉了,大家也都很守秩序,她跟着人流沿着江边走着,勉强还能在人群的缝隙中看到主街道上的仪伏队。
没一会儿,她就看到了卫佳佳。
卫佳佳跟队伍里其他女孩儿一样,穿着白色的长袖衬衣蓝色背带裙,腰前背着一个小鼓,左右各一根棍子,跟着前头吹的号歌一起有节奏地敲着。
她兴奋地冲那边喊:“家娣……佳佳!佳佳!”
旁边的人捂着耳朵说:“喊啥喊!”
郑飞燕兴奋地指着卫佳佳那边说:“我亲戚!”
旁边的人看神经病似地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