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摊边一地撕开过的彩票,还有不少小孩子在“捡漏”。
卫佳佳说:“我有同学说他捡过人家没兑过的,有香皂和牙刷!”
宋子君也说:“我有同学也捡过,他说基本都是‘谢谢惠顾’,什么也没捡着。”
宋盈君听了哭笑不得,她对这段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只记得自己也买过,但好像没中过什么奖品。
体育场中间摆着各种奖品。
宋盈君跟卫疆带着两个女孩去吃晚饭,看到卫疆看到奖品有桑塔纳和夏利,都走不动路的样子,笑着说:“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卫疆一听这话,马上帮媳妇孩子开路,率扎进其中一个摊位里。
卫疆两辈子都对车特别着迷,宋盈君记得上辈子很后来的时候,他特别沉迷古董车,还特意让人从国外买了辆老式敞篷的劳斯莱斯回来,但是车子不太灵了,零件又难配。
她记得那车修了好久才开起来,第一次开还喊上了宋盈群。
卫疆那时已经有司机了,那段时间天天要自己开车上班,果然没过多久,车子又得进厂保养了。
两个大人两个小孩,连刮了二十来张,不是没中,就是中的洗衣粉和纸盒的香皂。
人群中时不时有人爆发出尖叫,看到有人欢天喜地地推走自行车,抱走压力锅,喊板车来来拉冰箱、洗衣机还有彩电。
很多人路过都会会吸引,买上几张碰碰运气。
卫疆垂头丧气地把几袋洗衣粉和几瓶洗头水放进车后座,在广播喇叭的震耳欲聋的流行曲里艰难地吼说:“我看就没人中车子的,咱们走吧,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