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疆听出杨津话里的腥风血雨味儿:“怎么说?”
杨津冷笑:“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呢,早给自己铺好后路了。他老婆娘家在香港,卫国跟杨晶莉就是去了香港,派出所去找他们谈话的时候,他们人都已经在香港机场去美国的飞机上了,情况特殊,我们这边又不能去香港把人押回来问话。”
卫疆的语气说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杨津点点头:“杨励成是有点旁门左道的本事,他现在也过香港了,那打手自己什么都揽着认了,确实也跟杨励成没直接关系,他迟走,是布局呢。”
卫疆倒没想到这个:“他也跑了?不是都认了么,他还跑什么?”
杨津说:“国家现在加快进度查他这种,我家都收到了风声,他还是有点人脉的,估计也知道了,就趁机跑了呗。听说放了全权给副行长了,本来副行长也是银行里负责最多事儿那个,很多文件都是副行长签的。那个副行长是个大学生,估计被他当替死鬼了,可惜啊!”
这话说完,桌上的三人都沉默了。
尤其是宋盈君,她是活过一辈子的人,杨津说这事很荒唐,但却又时不时发生,尤其是九十年代初,这种操作,对于杨励成那种人来说,确实是可以脱身的。
宋盈君打破沉默,问:“你的钱都转好了吧?”
她记得之前卫疆跟杨津忙过这事儿来着。
杨津很心有余悸地说:“早转好了,我爸老早在饭桌上听到消息了,他不好跟杨励成撕破脸,让我这个没脸没皮的去,把我的钱全转了。”
这确实是万幸,三人就这碰了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