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疆正好出来,郑飞燕眼都亮了,巴巴地看了他一眼,喊了声:“卫疆,你回来啦?”
卫疆点点头当是打过了招呼,没理会她就往宋盈君那边走。
一见到宋盈君,他脸上就带了笑:“媳妇,等饿了吧,咱们这就回去!”
一点闲聊的机会都没给郑飞燕。
郑飞燕尴尬地挽挽耳边的头发,一步三回头,她进里面的办公室,看着卫疆跟宋盈君带着两个女孩有说有笑地离开了大队办公室。
电话还有人在用,郑月英站人后头时不时啧两声,那人拿眼睛横她,她又装模作样地别开脸。
那人刚用完电话,郑月英就马上把人椅子拉开,郑飞燕掏了条手帕擦电话听筒。
那人不乐意了:“搁这装啥装,看见人家宋盈君装不起来,就来我跟前舞是吧?”
郑月英气势很足:“我就装咋的?我这是要打电话到江城去,跟我家亲戚商量在惠州买房的事儿!都跟你似的?给你在市里端盘子的女儿要钱!”
那人也不是个软柿子:“这么有钱不买江城呐?成天惠州惠州的,是不是惠州的托儿啊?房的影儿都没呢四处给人说,谁晓得真的假的!”
郑月英被气得恨不得马上回家把汇款单拿出来给那人看:“现在人家江城的有钱人都买惠州!跟你和某些人似的还傻头楞脑去买江城的房呐!”
郑飞燕在旁边拨了好几回电话,那头都没人听,心里烦得很,又听她们吵吵,不耐烦地说:“姐,你跟这里的人说那么多废话干嘛,她们知道啥!”
那人“哎哟”一声,看着郑飞燕就开炮——
“这里的人怎么了!你姐不也是这里的人?你那么高贵不还是在这里吃喝拉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