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还在我妈肚子里呢,我大哥就做主,把我那份均给他和二哥了。”
“我妈性格软,还大着肚子,还指望他们下地干活领工分呢,老子还在床上要人照顾,就没敢吱声。”
“后来我长大了点,他拿着金条跟人放印子钱的换钱,然后自己放起了印子钱。”
他放印子钱倒没什么,但是跟隔壁几条村那些整天不干活专惹事的流氓群在一起,有一次去追人家债的时候,他的“兄弟”把人逼死了。
倒也不是“兄弟”动的手,但是天天在门外喊喊叫叫,还有人换班,半夜都围在人家房子四周怪里怪气地说浑话,人家顶不住压力,就在房间房梁上挂根大麻绳走了。
人家家属第二天起床一看,哭得呼天抢地,红着眼抡着锄头就冲出去打人。
“兄弟”一开始还当人家唬他们呢,进去一看人还挂在房梁上,都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
几个流氓都躲去了外地,还有卫国捅了出来,人家村里十几个同姓的兄弟,抬着死者找到了卫家涌。
那年月大家生活都简单,没什么娱乐,这事一出,全村人都去看热闹。
卫疆她妈大着肚子给人跪了下去,又给人赔了买棺材,给办了丧事。
卫国也被她妈押着给人跪了一天磕了头。
人家借钱是家里实在困难,而且也还了一点儿了,就是利息太高,实在吃不消。
现在人死债消,也不用卫国赔人命钱了,让卫国把借条拿出来撕了,当着全村人的面保证以后都不追他们家人的债。
村长觉得这个要求也不算过分,就出面调和。
卫国没有办法,只有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