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盈君一时沉默了,是啊,她总是想当然,这个季节并不适合种黄瓜和番茄,她居然还问了个蠢问题。
宋盈君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说几句安慰的话:“别急,总会有办法的,我这边也再看看能不能有别的法子。”
村长摆摆手:“你别烦这个,你有自己的生意要做呢!”
他叹了口气,说:“说人家外国形势复杂,我们这儿今年也没好人家多少,村里有些私人厂子都办不下去了,人北边那边有少厂长把厂子都捐出去了。”
宋盈君也记得上辈子这事儿,全国各地的大小个体私营都不好干,很多人到大城市去打工,结果 都找不到工作,说是大城市倒闭了很多厂子。
甚至有不少效益不好国营厂也都是停
工状态,不是借出去的钱收不回来,就是钱不够也借不回来,还有厂子向员工集资求着一起渡过难关的。
村子里最近很多人闲下来,还有不少刚过完年初八就去江城,结果最近又都回村里的,估计也是这个原因。
宋盈君记得,镇上的厂子再过几年,也不行了,现在这样只是开始。
宋盈君陷入回忆里,一时发怔。
村长倒是很快就调整好情绪,他看了眼捏着黑色小方形寻呼机的宋盈君,问:“哎……盈君呐,你是不是来给卫疆回电话的?”
宋盈君这才想起卫疆给她留言让她打电话,赶紧跟村长招呼一声就往电话那头去了。
村长又在后头喊:“我说你放心打就成了,别每次都留钱……知道你不听劝,你也不用按每分钟一块钱算,就按两毛一分钟算着给就成了。”
宋盈君应了声表示知道了,但她还是觉得不能白用公家的电话,既然大队不肯按一块钱收,那就按五毛一分钟给。
结果村长预判了宋盈君的想法,又喊:“你肯定得多给,算了,你看着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