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老板娘自己一个人能想么这多么开店的主意,还能快速落实下来,这点特别厉害也特别不容易。
但宋盈君先提了,苏美兰是说干就干。
宋盈君买了红纸,拿了几个小孩子练字的毛笔和墨水写大字。
苏美兰自己煮了一小锅浆糊。
两人很快就在村里显眼的地方,和镇上的店门口都贴上了招女工的红纸。
女工还没招到,有些晦气的就先上门了。
来的人是宋志国,提了好些东西来——两盒年糕,两桶花生油,几袋腊肉,一箱苹果。
宋志国还是习惯性挂着那副慈父的嘴脸,说:“我跟你妈都舍不得吃,自个儿留一点,你带着几个孩子,分给孩子们吃。”
宋志国这人说话的方式,宋盈君熟得很。
话听着让人舒服,滴水不漏的,字字句句都是牺牲他自己为你着想,送出去的东西或者钱又不是直接说给你,说给你家小孩,让你接受得心安理得。
这套也让宋志国在各大饭局和各个相关相关的领导中,相当吃得开,也帮他顺利爬到现在这副厂长的位置。
但宋志国对着家里人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每每送礼之前就跟揣着个炸药包进鬼子窝,送完礼回来又把收礼的骂上好些日子,边骂边教妻女下次见到那些领导得怎么奉承。
他送的礼管用了,下次见着人家那个老实本分殷勤到位,转过脸回到家就是“我自己有本事才能升”。
对外他是个不计较爱帮人不重男轻女的知识分子,在家他就是全天下最有本事却困在这小厂子小屋子替家里处理烂摊子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