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君和卫家娣坐在后车斗
的小马扎上,看着郑飞燕快步往这儿走,高声提醒——
“姐夫,开快点儿!”
“卫疆哥,我飞燕姨追过来了,你开快点儿!”
但回应她们的只有车前座的笑声。
当然郑飞燕也没能追上,两条腿毕竟跑不过四个轮子。
卫家娣茫然:“盈君嫂和我卫疆哥听到了吗?”
宋子君感觉车子没变快,摇了摇头:“应该没有,他们笑得太大声了。”
看热闹的人边离开边笑,说“真是两百五才花这钱租这地儿”。
郑飞燕也是在宋盈君和卫疆离开之后她才反应过来,宋盈君那个婆娘压根就没想过租这儿!
她还以为自己赢了,可是钱已经交出去了,手续也办了,她没办法,也确实需要这铺子,憋着气给租下来了。
幸亏这是徐坚的钱!
从电影院去车站的路上,宋盈君算了下帐,不计她种田得的奖励,按她现在每天营利四五十来算,一个月下来,电影院边的铺子租金和各种费用就削减了收入的三分一。
当然了,如果生意好,可能跟她的流动摊营利持平,可这样一来,她就没有租店的必要了。
最重要的原因她没跟卫疆说,就是电影院再过几年就不行了。
再过几年,全国就掀起了下岗潮,这个工厂占比90%的工业小镇的经济瞬间跌入谷底。
到时镇上的中青年会严重外流,大家都纷纷到省会或者隔壁江城,甚至更远的北上广深去寻求发展机会,镇子从那时起就停滞了,大伙儿天天愁怎么赚钱吃饭,完全没了看电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