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飞燕却没想过正经做生意,只想打着做生意的幌子打入卫疆的圈子,俨然一副卫疆太太的身份跟人打交道,生意做什么赔什么,见到卫疆就哭着说——
“我就想好好报答你!”
“我这么做也只是想给家娣好点的生活。”
“我不是做生意的料,欠你的太多了,让我下半辈子照顾你吧。”
卫疆后来直接对她避而不见,她就强逼卫家娣做中间人,最后妥协以远房亲戚关系相处,她自己觉得丢脸,对外又说自己从来没动过什么歪心思。
宋盈君嘬了口汽水,从回忆里跳出来,说:“郑飞燕就是这么拧巴一个人,她做事没什么底线,吃相难看,又介意人家说她吃相难看。”
宋巧珍掰了颗花生米,说:“你呀,说话还是太客气了,她就是又当表子又要立贞节牌坊!”
她说完,看了几眼宋盈君,最后还是忍不住说:“你小心点儿吧,大老板巡厂的时候我也跟了一段,郑飞燕当时不停跟大老板夸你,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特别漂亮,做的菜特别好吃!我感觉她就没安好心!”
宋盈君相信宋巧珍的话,郑飞燕这人她还是了解的。
明明已经清楚她们做不成朋友了,这个女人还是故意在那个化工厂老板面前这么说,肯定不知道在憋着什么坏。
宋盈君也不慌,她很感激宋巧珍,至少让她提高了警惕心。
宋盈君按着自己的节奏走,等两个女孩买好了文具,就去镇上的农村信用社开了个户口,存了两千五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