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友娣也慌了,这说得好像也对。
伍美梅想骂人又不敢大声吼,压低了声音冲哥嫂说:“你们再大点声,把我隔壁的招来听到了跟你们没完!”
她隔壁那家之前因为超生,还不信邪大摇大摆带着女儿回来,俩口子一个开除,一个降职降薪了,现在跟疯狗似的四处盯着厂里其他人举报。
她每天过得小心翼翼踩钢丝似地,她哥嫂倒好,恨不得拿个大喇叭跟人说!
宋志国冷笑:“别说以后我坐正了厂长的位置,就是现在我安排个人进厂就是一句话的事,顶不顶职的有什么所谓!”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想泥腿子就是天生的贱!脑子都被泥糊死了转不动!
伍美梅:“你们现在去告,咱们没落好处,你们就能升仙了?到时你们儿子上哪儿找门路进城!听风就是雨,宋盈君懂个毛!”
伍祝财和赵友娣哑口无言地对视,他们着了宋盈君的道了!
他们刚受了宋盈君的气,觉得这口恶气得发出来,就冲宋志国和伍美梅去了——
伍祝财:“我刚才在百货商场外边见着君子了,她跟我说的这事儿。还是我们跟她先打的招呼,那架势,跟插了彩毛的鸡似的!”
赵友娣恨恨地补上一句:“穿得跟歌舞厅坐台似的,带着俩小的,买可多东西了!”
伍祖光被她妈拐了一肘,也说:“还给那俩赔钱货买搅搅糖不给我买!”
宋志国:“宋盈君把这个月化工厂的工资全领了,她肯定有钱买东西!别坐台坐台的说得这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