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周围的人并没有像村里的人一样附和他,他顿时觉得面子有点挂不住。
他也没看到宋盈君红眼睛哭鼻子,反而是像是看不起他似的,慢慢地,从头到脚,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还有那嘴角,似笑非笑的,就像看路边野猫野狗似的,他全身一凉,血都往天灵盖冲!
宋盈君带着俩女孩坐进旁边小店的圆桌边,对老板说:“老板,给我们每人来碗馄饨面。”
老板有戏看还有生意,特别高兴地应:“好嘞!您这东西提着怪累的,放旁边那长条凳上吧,凳子擦过了干净的,我给您看着!不怕丢!”
宋盈君谢过老板,东西往旁边一放,解放双手,给俩女孩分筷子勺子蘸碟,没再看她大舅一家。
大舅这招她上辈子已经领教过多次了,每次她都情绪激动地反问大舅“为什么要这样说话”,结果人家压根就想过跟她讲道理,人家就是奔着搞她心态去的。
上辈子她花了大力气,才弄清楚她大舅的恶意,这辈子她怎么可能还着他的道?!
宋盈君现学现卖,给她大舅回了个刚才在百货商场售货员的表情。
正所谓知己知彼,她还不清楚他伍祝财那颗玻璃心哪儿最薄?
果然,宋盈君刚坐下,伍祝财就沉不住气了。
他奈不了宋盈君何,转头就骂赵友娣:“你被毒哑了还是怎么地?!不会说句话啊?”
赵友娣莫名奇妙:“你个死人冲我撒啥邪火!
我刚才想说,你拉着不让我说!”
赵友娣开始骂天骂地,伍祝财指望不上她,又一脚踹上伍祖光的屁股:“愣着干啥!去跟你姐说,说她家没儿子给她老子送终,你就是她家唯一的男丁!去!给你姐磕个头!”
伍祖光被踹得膝盖打跪,亏得赵友娣眼疾手快扶着才没真跪下去,嘴一扁,哗哗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