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君洗好了红薯叶,又跑出来,挨着宋盈君旁边坐下。
宋盈君问:“饿了没?”
宋子君摇摇头:“吃席的时候我吃了好些红烧肉和焖鸭肉,他们不爱吃鸡胸肉,我都吃了,现在饱着呢!”
宋子君深知吃席要比手快,大人们说事的时候她哐哐吃,老实说她当时吃得老涨肚了,专挑肉吃,现在还有点腻得慌。
坐了一会儿,两姐妹都还没饿,宋盈君就打算把剩下的三垄已经能收的红薯给刨出来。
离墙近的这三垄是春薯,比远点的那两垄早种,薯叶子已经枯了。
本来再晚点收也行,但宋盈君觉得时间差不多,她过几天做生意又要用红薯,有现成的可以收,她就不用拿钱买了。
微暗的天色下,红薯地上方悬浮着的淡金色图标更加醒目。
宋盈君戴好劳保手套,拿锄头轻轻地先把土刨松,再用木棍挖。
她下苗的时候插得疏,一株苗下能挖出四五个红薯来,全都是大个头。
宋子君起初也跟着挖,后来她就只管拉着大箩筐跟在她姐后头,把翻出来的红薯抖干净土再扔进箩筐里。
尽管就三垄,但红薯结得又大又多,一箩筐装不下,每装满一筐,两姐妹就拖回杂物房里。
杂物房不小,除了装谷子之外,还留一块地,上头铺了干稻草。
两姐妹就把红薯都摆干稻草上,再回去装新的一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