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又热闹起来,大伙都觉得“就说嘛,好端端的生日席咋变嫁女酒了!”
李进见宋志国还是一脸的不忿,背着手踱到他身边:“这事儿算了吧,你女儿还不知道捏着咱们多少把柄,别冒险,快去把蛋糕切好端出来给大伙儿分了。”
他朝伍美梅的肚子仰了仰下巴,宋志国这才真正熄了火,跟着伍美梅一起进厨房拿早上切剩下的蛋糕。
郑飞燕听完这些只觉得后怕,幸好她刚才没把话说得太死,不然这会儿遭殃的就是她!
面对好几个人的质问,她只能尴尬地甩锅:“可能是我听错了。”
乡亲:“咋能听错,你不是说卫疆媳妇爸妈亲口说吗?”
郑飞燕:“哎呀,是我姐跟我说的,没亲口,我嘴快一时说错了。”
乡亲:“这你都能说错呐!”
郑飞燕:“哎呀是我错,我敬大家一杯,给大家赔个不是,也给盈君赔个不是!”
郑飞燕不想再解释,只能拿出她在江城时跟着化工厂老板去应酬那套,给自己倒了杯玻璃瓶里的散装米酒,站起来对着那些七嘴八舌的人一一敬过去。
这招也挺受用,果然大伙儿都举了杯没再问。
但是到了宋盈君的时候,宋盈君只是说:“我不喝酒。”
郑飞燕说:“盈君,对不起嘛,你就原谅我这一次。”
宋盈君冷笑:“各位,我也得说清楚两件事,一,我跟这位郑飞燕女士已经很久没来往了,从她嘴里出来的任何关于我的消息都是假的。二,我跟我娘家爸妈已经断绝关系,从今天起不再是一家人,以后从他们嘴里出来的任何关于我的消息,也是假的。”
前面那句还好,后面那句又是一道炸雷。
大伙儿都劝宋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