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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1988 雨霖咛 1064 字 2025-06-10

面糊薯条没一会就由白转成黄澄澄的金色,浮了起来。

这锅没有沥油架,宋盈君拿只漏勺把炸好的薯条捞起来沥油。

红薯本来就是品相好的红心薯,这一炸,更是把它的香甜味给激了出来。

宋盈君把咸甜面糊红薯分成两个碟子,决定让妹妹,中年女人和批发部老头试吃。

她问清各人的口味,把沥好油的薯条再下油锅里复炸,捞起再沥油,这才给大家碗里分薯条。

她打开炼乳盖子,拿个干净的勺子舀了点炼奶淋到老头碗里的甜薯条上。

粗盐碾碎,洒在中年女人的咸薯条上。

妹妹的碗里就只洒部分盐,勺子剩下的炼乳她让妹妹自己蘸着吃。

老头边吃边竖大拇指:“这吃法新鲜!味儿比人家酒席上的炸馒头还好吃!神了!”

红心薯自带香甜,面皮儿酥脆,也带着甜味儿,加上炼乳的奶香,老头儿三两下就把他自己那份吃完了。

宋盈君这种吃法在以后很流行,但这时大家都习惯蒸红薯吃或者做成红薯干吃,所以老头儿才觉得挺新鲜。

中年女人的咸薯条就是纯粹的咸香,咸味把香味激得更加香浓,又被红薯细腻的清甜中和,她吃得眼珠子都瞪大了:“我这更香!皮儿也是咸脆的……你这打算咋叫价啊?”

宋盈君拿不准,老头说:“加了这炼奶,卖五毛钱一份都不过分!”

中年女人说:“你听他吹牛,这五毛一份是能卖,但怕是不少人嫌贵呐。”

老头瞪眼:“一小杯子瓜子都得两毛,这红薯,粉,糖盐油不要钱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