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块!
在这个年代是很多工人半个月工资了。
宋盈君有了这钱,心里特别踏实。
宋子君跟在她姐后干活,早把割下的禾扎好了,问:“姐,咱们现在去打谷吗?”
宋盈君想着先回去解决正事,说:“先回去。”
两人开始收拾东西——镰刀、劳保手套,军用水壶都丢竹萝里背起,大斗笠解了绳子,往后一抹,绳子挂身上,斗笠正好盖竹萝上头。
两人走到田埂边,就着流动的溪水洗手。
宋盈君听到坡上有人喊她的名字,她抬头,看到两个身材微胖的女人。一个长马尾一个爆炸头。
长马尾冲宋盈君“哎”了声,右手搁胸口一下下刮着,嘴巴也没闲着——
“找你老半天你野哪儿去了!这天热的我噪子都喊哑了!胸口发闷脑仁突突的!你愣是不应一声!”
爆炸头一手叉腰一手冲宋盈君指指点点:“哟!我家六亩地让你帮忙,给你分米,你说不舒服,你自己这六分地倒是干得起劲呐!”
她摇头晃脑,满脑袋卷发弹簧成精似地跟着晃。
宋子君怯怯地喊:“婶,大舅妈。”
那俩女人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宋盈君气血上涌,提高音量:“骂人骂得起劲,人当面打招呼你们不会应啊?”
那俩沉默了。
宋盈君上辈子看久了这俩佝偻着背的老年版,突然成了身板挺直的年轻版,她缓了缓才适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