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美娘陪姜颂从殿中出来,瞥了眼元尚书,和他带来的士兵。
元尚书又道:“宁王联合逆臣郑愔、卢述二人谋反,宁王已被臣拿下,郑卢叛军定也能不日被拿下。”
原来谢阁老从一开始就是在利用宁王,至于郑卢二人——沈美娘也说不准谢阁老是早有舍弃之心,还是见二人半个月了都还没攻下两座城,才心生抛弃之意。
但不论是这两者哪个原因,沈美娘
都还越来越佩服这个谢阁老。
卖队友卖得如此熟稔,还真不是一般的心狠。
也不怕以后没人愿意和他一起做事了。
姜颂随口夸赞了元尚书几句。
他和沈美娘一样,都想看这个谢阁老究竟要做什么。
元尚书又道:“陛下病危,膝下无子,欲册立幼弟为皇太弟。谢阁老承陛下旨意,已召朝中重臣进宫,还请陛下移驾宣政殿。”
姜颂反问:“幼弟?”
元尚书脸不红心不跳继续道:“谢太后当年所生幼子,并非早逝,而是与陛下命格相冲,被送往宫外祈福……如今陛下方想接回幼弟,托之重任。”
沈美娘听到这话,悄悄捏了捏姜颂的手。
看她多厉害,猜的可以说是八九不离十。
姜颂任沈美娘捏他的手,面上看着元尚书,轻声反问:“是吗?”
他的语气很淡,再加上他身子一日比一日差,本是该没什么威胁的一句话。
但元尚书也不知为何,总觉姜颂的眼神像是已经将他看透。
这种不怒自威的神态,让他不得不回忆起从前先帝在时的岁月。
但箭在弦上,如今已经做了,那他也必须做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