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叶丞相知道长宁郡主的身世,到时候必定会想办法阻止这件事。
沈美娘也就能知道答案了。
沈温虽不知沈美娘意欲何为,但还是应下:“臣会命人去办。”
谢党和叶党这些年,都在试图扩张势力。
军将中,两方都在努力争取的,一直都是代表开国勋贵利益的裴渡,以这人为核心的勋贵们掌京畿禁军和神策军。
不管是谢党,还是叶党都想拉拢他。
至于蜀王此人,本是胡族,本朝在胡人手上吃过亏。
先帝虽任用他为大将,还封了爵位、赐了国姓,但两党人倒是都很默契地看不上流着异族血脉的蜀王。
但——若说沈温放下清高身段,突然想去拉拢蜀王,也是能说得通的。
也就不会有人深究沈温上书。
沈美娘又道:“对了,姜颂要立我为后,到时候写诏书,不知道会轮到哪位大臣。你定要叫那人给我好好写,好好夸我,还得把我爹娘也全夸一顿。”
沈温听到沈美娘的话愣住,半晌,他勉强点了点头。
“还有,这次春闱,若是有什么不错的人才,还请你引荐给我。”沈美娘道。
她不能一辈子,手里就一个沈温可用。
沈温在这件事上答应得爽快:“好,臣一定仔细替您留意着。”
沈美娘说完正事,从袖中掏出一个荷包,放到沈温面前:“这是给你的。”
他盯着荷包,伸手握在手中,摩挲了好几下。
沈美娘给他仔细解释:“蜀中道观很多,这是我在那里最有名的道观给你求的灵符。听道长说,这符纸可以能给亡人指路……我也不知道,你有没有给你的家人求过,便帮你求了一份。”
沈温这才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