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生母沈七娘够泼辣,在寨子里也说得上几句话,那个孽种早就被摔死了。”沈头人说得活灵活现,“可是啊,这孽种就是孽种,后来她才十二岁,就害死了十几个人,连我爹都被她给害死了。”
“你说,这不是孽种,是什么?”
沈美娘眼里的笑意渐深,道:“你说的确实有理……”
“有理什么啊,他有什么……”姜颂忍不住道。
可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沈美娘攥紧手,姜颂只好闭上了嘴。
沈美娘盯着眼前的沈头人,继续问:“不知,那个孽种,如今在何处?”
“死了呗。”沈头人道。
沈美娘缓缓松开握着姜颂的手,伸手将小指上的戒指摘下。
她把戒指,放到姜颂手心,对他笑了笑,像是让他不要担心。
沈美娘的耳边还时不时传来那些人议论的声音——
“死的好,不死等着她长大了,把咱们全都害死吗?”
“早就说她是不干净的精怪转世,就该把她杀了。”
“可惜没找到尸首,不然一定要把她的尸首给剁碎了,扔进池里泡着,叫她下辈子,不敢再投咱们这儿来了。”
……
沈美娘听到那些话,嘴角勾了勾,起身向祭台走去。
火已将熄,灰烬被风吹得乱飞,有的甚至落在了沈美娘的肩上和发间。
仙师以为沈美娘是来沾月神福泽的,让弟子们从还在燃烧的木堆里捧来草木灰,就要给沈美娘兑水叫她喝下。
沈美娘盯着几人的动作,轻嘲:“你们这些哄骗人的技俩,都七八年了,竟然一点都没有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