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既然要试探,那他也把态度亮出来,他姜颂就是偏袒沈美娘。
他们党争之事,父皇和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他们斗去了,但谁要是敢对沈美娘下手——
姜颂眼里闪过一丝寒意。
父皇当年立母后时是如何敲打那些人的,他也不介意再来一次。
李守义离开后,姜颂就寝时,他才觉得很疲惫。
他不喜欢这种生活……
可他既然选择了做“姜颂”,那他就得一直做下去,不可以抱怨,更不可以反悔。
姜颂躺在空落落的殿中,越发希望快点满十八岁。
那样他就可以和沈美娘躺在一起,和她悄悄说不被其他人理解的话。
想着沈美娘白日调戏他的话,姜颂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今天白天沈美娘抱着她那番“诉衷肠”,直接就把那夜两人吵架的锅全甩给他了。
他和沈美娘说她过去做得不对,沈美娘和她谈未来和人生苦短。
沈美娘就是故意用岁月静好的美满一生,来忽悠他忘记两人还有矛盾没解开。
姜颂猛地坐起来。
他原来又被沈美娘耍了。
姜颂问守夜的宫人:“如今什么时辰了。”
宫人:“回陛下,刚过子时。”
姜颂听到已经这般晚了,不情不愿躺回床上。
这么晚了,现在去找沈美娘肯定会打搅她休息,她又喜欢早睡养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