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还给二公子求平安符了!那东西多难求啊!”宝儿道。
之前她想给那个姓江的那个死书生求一个平安符,都没找到愿意帮她一个婢女做这事的。
沈美娘这得是跑了多少地方、花了多少钱才求到的啊?
“你说那个啊,”沈美娘坐到马车的轼板上,“我乱画的。”
宝儿被沈美娘的话弄得沉默:“自己画的?你也不怕二公子发现?”
“他就图个新鲜看两眼,看完了肯定连荷包带纸全压箱底——扔了也说不定,不会发现的。”沈美娘晃悠着脚,还伸了个懒腰放松:“叶随什么人,我比他娘都清楚。”
为了荣华富贵,她当然得弄清楚每个苦主,哦,不对,是每个情郎的人品和性情。
回去的路上,沈美娘也没进马车里,而是一直坐在轼板边。
她摘下帏帽故意逗身旁驾车的宋江江:“你是不是早就爱惨了我?”
“什么?”宋江江反问。
沈美娘:“刚才你飞奔过来救我,万一稍微慢了点,那刀说不定就扎你身上了。你这还不是爱惨了我?”
“事关性命之事,便是素不相识之人,我也会救。”宋江江依旧是那副正直的模样。
沈美娘看着少年,眯了眯眼:“小剑客你真是好生侠肝义胆、一身正气。”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宋江江腼腆地笑了笑。
沈美娘斩钉截铁道:“小剑客你就是很厉害!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侠客!”
这话还真不是骗宋江江,她长这么大还真就只见过宋江江一个侠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