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美娘戴了帏帽,那些学子看不见她的脸,看她的穿着打扮只当她是哪位通诗赋的名妓。
时风重文学,尤重诗赋,还有人主动和沈美娘搭话问她是谁的。
沈美娘对诗赋一窍不通,不过她瞧了眼身边的宋江江,想起之前两人的闲聊。
她勾唇一笑:“家师李白,今日不得闲,我便代他来参加这次诗会了。”
李白?
那些学子仔细回想。
没听说过,想来是哪个不知名的小诗人。
那些原本好奇沈美娘才学的学子,便都不再关注她。
宋江江小声问沈美娘:“你当真是李白先生的学生?”
他就知道沈美娘很有可能是母亲家乡的人,听到这话更是心中狂喜。
“你不是和我念过他的诗吗?我听过了,自然也算他的学生咯。”沈美娘胡扯,“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听了那李白一句诗,怎么也算我几个月师父了吧?”
宋江江被沈美娘强词夺理的话说得哑口无言。
在诡辩这件事上,别说他,整个天下恐怕都没几人是沈美娘的对手。
沈美娘趁机把桌上的点心、果子都用提前准备好的包袱装好。
好歹也是花钱了,不能白来。
不过她边装吃的,边注意最前面的动静。
宝儿怎么还不出来?她该不会是看人这么多不敢出来了吧?
等她终于看到宝儿被叶随的人带出来,打断了诗会正在进行的对诗,她才松了口气。
还好宝儿这丫头不算窝囊到没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