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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狐狸一样的眼睛眨了眨,盯着宋江江,等他回答。

宋江江偏过头,不自在道:“好看。”

“你看吧宝儿,我就说你审美不行。时下以奢靡为美,就是要这样浮华张扬才好看。”沈美娘嘚瑟。

她把绢花收好,笑得眉眼弯弯:“你就是平日里穿得太素净,才追那穷书生这般久,还没追到嘛。”

“你怎么知道……”宝儿差点咬到舌头,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沈美娘:“我就是知道,我不仅知道你喜欢那州学姓江的书生,我还知道那书生与你曾是邻居。你娘走得早,还没来得及给你赎身就去了,江家人嫌弃……”

她说着说着想起这里还有外人,瞥了眼宋江江,停下了后面的话。

“总之,我就是什么都知道。”沈美娘负手,“我还知道,你今日又去看姓江的穷书生了。”

她走到宝儿身边,低头嗅了嗅:“你身上的脂粉味,不是我今日用的脂粉。我用脂粉用得重,能盖过我的脂粉味的就只有欢场了。”

“但我知道宝儿胆子小,不会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那还有可能沾染这种味道的,就只有和乐坊一河之隔的太平街了。”沈美娘道。

太平街和乐坊隔得近,有香粉味飘过去沾染上也不是不可能。

而沈美娘知道太平街离乐坊最近的地方就是州学所在地。

那些商人也真会赚钱,都知道学生钱多又正是血气方刚年纪,竟把乐坊开在河对岸。

“沈娘子,我和他没有私情,我就是去看望他的。”宝儿急忙辩解。

她是叶家的家生子,如今也没攒够赎身钱。

要是让主母知道她背着主君和男人私下来往,一定落不到什么好下场。

沈美娘却出乎她意料摆手:“没事,你才十三四岁的好年纪,不正是少女怀春的好年纪。”

不在年纪小的时候做做美梦,长大了,想做美梦都做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