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页

“东家有所不知,这花纹就是寻常的鸟衔花草纹,时下也流行,倒没听说平头百姓有什么不能用的。”赵大郎道。

谁都能用?岂不是说明宋江江的身份当真没什么疑点。

“还有一物,我拿不来实物,但记得形貌,你帮我看看可是什么别贵贱的东西。”沈美娘让伙计拿来纸笔。

待伙计离开后,她才拼命回想宋江江那块玉佩的样子,缓缓在纸上描出那个像羊又不大像的东西。

沈美娘将纸举起给赵大郎看:“这是块玉雕的玉佩,但雕的是什么我不认识。你帮我好好瞧瞧这是什么东西?”

“嘶,”赵大郎盯着那张纸,最后还是无能为力摇头,“东家,这东西我也不认识,不知东家是在何处看到的?”

“前不久青词的远房亲戚来投奔她,我瞧着这玉佩有些许好奇,既然你也不认识那便罢了。”沈美娘摆手。

就是这下只能暂且相信宋江江当真是个寻常剑客了。

赵大郎在思索良久后却又道:“不过形状我虽不认识,但这玉的质地我倒可认,东家不若把实物拿来。玉不比金子,除了家风清雅又衣食无忧的官家或是巨商,寻常好人家应是舍不得的。”

“那怕是不行了。”沈美娘摇头。

这块玉佩是宋江江他娘亲留给他的,沈美娘做的缺德事不少,但偷拿别人娘亲遗物的事,她还是做不出来的。

赵大郎见沈美娘否了他的提议也不再多嘴,叫伙计取了铜钱,“既然是东家身边丫头青词姑娘的亲戚,小的就免了利钱又添了一百文,共九百文,您收好。”

沈美娘听到这话,打开装着钱的荷包,数了一百二十文递给赵大郎。

她提点赵大郎:“赵大郎,你才是这当铺明面上的东家,你不该给我身边的人贴钱。你当小心谨慎,不暴露我们二人的关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