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了衣裳,一瘸一拐又忙不迭离开。
离开时,宋江江还差点
撞上给沈美娘送花的宝儿。
“沈美娘,你又欺负人宋少侠!”宝儿把花重重砸在桌上。
“哎哟——毛丫头,找死啊。”沈美娘心疼地捻起桌上的栀子花在鬓边比着,“什么欺负,我瞧那小子挺乐意的。”
沈美娘在几朵花里挑了花型最饱满的一枝,细细剪去枝叶簪到发髻上。
想起刚才宋江江眼中沉迷的神色,她颇为得意道:“你懂什么,我这是在和护卫保护咱们呢!”
就叶司马那小气、没出息的老东西,将来把她献给贵人了,肯定是不会送人保护自己的。
沈美娘得多找几个能保护自己的人才是。
“什么打手、什么护卫?沈美娘,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宝儿皱眉。
沈美娘调整一下栀子花的位置,对着镜子瞧了又瞧,才分出眼神看宝儿:“你——算了,玩去吧你。”
“唉,离了你家娘子我,也不知道你该怎么办。”沈美娘叹气。
像她这般罩着底下人,从不让身边人吃亏的主子可不多见了。
宝儿不服输:“沈美娘!离了我,谁还给你春种牡丹、夏摘栀子啊,你……”
沈美娘没再听宝儿的话,反正她和宝儿斗嘴也是斗习惯了的。
她只是在脑中回想刚才宋江江慌乱而痴迷的眼神。
“应该是动心了吧。”她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