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旁边跟着站了一个多时辰,结果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听到,心里头烦得很。
脾气这么硬做什么?
还不如哭爹喊娘,最好把他家祖父祖母的名讳都喊一遍才好。
青词拿了药去煎,让沈美娘先帮忙看着少年,说这人若是醒来就喊她。
沈美娘无聊盯着少年,从头到脚扫了好几遍,像是要把他盯出个洞来。
早知道就不烂好心把他捡回家了,这下好了,她都没地方睡了。
沈美娘恨恨盯着少年:“你最好有个不得了的身份。”
不然就今晚这个抢她床的仇,她下辈子都不会原谅这个男的。
夜已深,窗外的狂风暴雨终于小了些,沈美娘的困意也上来了。
她不是委屈自己的人,拿了床被子铺在桌上,躺上去就睡。
反正都在一间房里,这少年有什么动静她肯定能第一个发觉。
雨水淅淅沥沥地落在竹屋的茅草顶上,轻轻的沙沙声很好听,沈美娘越睡越熟,沉入梦乡。
床上的少年却悠悠转醒,他过长的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
他像是弄不清自己身处何方,呆呆地望着床上挂着的好几块碎石——偶有闲风过,就能听到“叮叮咚咚”的悦耳声音。
或许是因伤得太重,少年一时半会儿起不来,他便偏过头看向桌上呼呼大睡的人。
仲夏的天气总是说变就变,下一刻,风雨又倏地变大,窗户被风猛地拍打,让沈美娘骂骂咧咧不情愿地睁开眼。
她就看到了用好奇又感激目光看着她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