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人不说,萧月也不问,不过目光却看见巨人在小心翼翼地用短刀将泥土挖开一个小坑,将一株小草埋下去了。

草身很长,不过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普通的草。

晚上的时候巨人支起篝火,少女让他砌石头的时候特地留了口,就像壁炉那样,顶端留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洞顶的位置很高,那里不会有风吹进来。

烟火正好顺着那里出去,洞穴里还是暖和的模样。

巨人做了肉饼,给小狼崽装在绿盆叶里带了一些走,吃饱喝足之后,靠在还没有装好的门口往外看。

萧月拿了一块兽皮过来,告诉他可以一起坐下来。

兽皮是用篝火烘烤的,坐在上面很舒服,身侧不远的地方就是火堆,因此就是在门口也很暖和。

萧月过来的时候没说话,反而是巨人在一侧思来想去了很久,随后他小声喊了句:

“月。”

萧月应了声。

似乎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巨人问完之后就坐在一边冥思苦想了很久,然后他又小心翼翼地问道:

“今天的手还疼吗?”

萧月忍俊不禁,抬起来给他看了看,月亮的清辉透过翠色的丛林撒过来,巨人又小声说:

“月可以摸摸我吗?”

萧月今天心情好,大方地摸了摸他。

巨人把脑袋偷偷在萧月的掌心里蹭了蹭,目光掠过今天埋下那株草的地方,好像是害怕被发现那样,他的目光飞快地略过去,他又喊了声:

“月。”

这时候他抬头,眼睛看见没有被翠色叶子盖住的月光,他想起月把这个东西叫做月亮:

“月亮的月和月的名字是一个吗?”

“嗯。”萧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