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延年似乎很久没睡了一样,双眼通红,衣服也皱巴巴的,看起来既憔悴又狼狈。
看见她睁眼朝自己看来,孟延年一时间竟然不敢开口跟她说话。
医生挤进来询问:“江小姐,你已经昏迷两天了,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的症状?”
江蝉月:“?两天?”
医生:“是啊江小姐!在车祸现场发现你的时候你就安详地闭着眼睛,送到我们医院都两天了你才醒!”
江蝉月:“。”
江蝉月:“日千人,我数三个数,说清楚我为什么会睡这么久。”
日日:【目移吹口哨,jpg】
医生又是查心率又是查血压,末了长叹一口气:“真是吓死我们了,江小姐你没事就好。”
旁边的护士适时插了一句:“江小姐你都不知道你把孟先生吓成什么样了,瘸子都被你吓站起来了!”
江蝉月:“?”
另一个护士接过话头:“是啊!你都不知道现场有多么医学奇迹!”
“孟总差点扛着轮椅在高架桥上狂奔啦!”
江蝉月:“……?”
雨夜,高架桥,扛着轮椅狂奔的残疾人。
见她一直不说话,视线在众人间逡巡,似乎很陌生的样子,熟读某江某茄所有狗血霸总文的护士捂住心口尖叫:“江小姐!你、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不认识我们了吗!”
“不认识我们是应该的吧,她第一次来我们医院。”
“不!我说的是她不会不认识孟先生了吧!”
闻声看来的孟延年神色平静,看起来似乎已经熟悉这个情况了。
但仔细一看,他应该是死了有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