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涟语回过神,拢了拢头发:“来了!”
跑出去的小江没能追上孟延年,孟嘉贤也没追上她。
小江一个人在路上站了好久,给孟延年打电话:“你为什么突然走了?”
孟延年那头沉默了一会:“不然看你们两个过家家谈恋爱吗?”
小江:“什么过家家谈恋爱?小时候过家家我都是让你当妃子的!”
孟延年脸上一热,幼稚的回忆涌上脑海,他生涩道:“不记得了。”
小江话音一顿。
两人沉默良久,孟延年问道:“还有事吗?没有我就挂电话了。”
小江怒了:“孟延年你是不是有病啊?莫名其妙甩我脸色还提前走!”
孟延年的语气听起来似乎很无奈:“你为什么觉得我在给你甩脸色,我也不是因为你才提前走的。”
“那你为什么走?”
“……说了,公司有事。”
他语气太平静,衬托得小江像是在不成熟地无理取闹。
孟延年叹了口气,不知是在安抚她还是说给自己听:“好好准备高考,不会的题在微信上问我,不用每天跑来我这里,考完之后再找孟嘉贤玩。”
小江愣了一下:“你以为我往你那跑是为了找孟嘉贤?”
“不是吗?”
心脏似乎被人狠狠攥了一把,小江说不出心里是讽刺更多还是难过更多,总的来说是觉得自己媚眼抛给瞎子看。
她狠狠挂了电话,坐在马路牙子上抹眼泪。
江蝉月不由自主地开始心疼自己了,夜这么黑,风这么冷,小身板感冒了怎么办。
她不由想到,她有一分钟可以触碰存档中的人,这一分钟可以拆开吗?
机械音回答道:【可以,宿主想拆出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