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延年:“我说你这次真的该走——”
小江:“啊是啊我现在就走啊。”
孟延年似乎没料到她这次竟然这么干脆,话音一顿,改口道:“走吧。”
把她送到家门口后,孟延年立马要走,小江拦住他,扒在他车窗上说:“小叔,以后我每个周日都找你补习好不好?”
孟延年眉头一蹙:“不好。”
小江:“那我周六来。”
孟延年:“……”
小江:“就这么说定了。”
孟延年:“还是周日吧。”
周六下课后都那么晚了,两个人待在一起成何体统。
小江目的达成,笑得灿烂:“那我们下周末见了!还有下下周末,下下下周末,下下下下周末!”
孟延年不禁摇头:“听起来很煎熬。”
小江:“你不高兴吗?你不想每周末都见到我吗?”
孟延年哼笑一声:“不想。”
“你说谎!你明明笑了!”
孟延年说不过她,踩油门离开,留下一个原地跳脚的小江蝉月。
这段记忆活泼又快乐,江蝉月看得津津有味,一边赞叹不错我就是这么大大方方的女人,一边对着24岁轻熟风小叔流口水。
高考越来越近,小江渐渐没有时间去孟延年家了。
她作业都写不完,没有更多精力追男人了。
还是不能恋爱脑啊,这段时间她一边追男人一边上学,排名都倒退了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