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有些迷茫而无所适从,只是重复着:“我有点想回家,想回家。”
孟延年将她送回了家,江蝉月像一只幽灵一样飘去楼上自己的房间,熟练地往角落的小帐篷里一缩,开始发呆。
小时候,江晋安没告诉她妈妈去世的消息,只说她是去环游世界了,环游世
界需要很长时间,所以要很久才能回来。
后来她才知道,妈妈其实是去世了,但有一点是真的,就是她去世前的确去环游世界了。
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理解为什么妈妈为什么不能趁最后的时间多陪陪她,或许也有别人的闲言碎语的影响,说楚非梦心冷,丢下女儿不管出去旅游了。
多年以来她对妈妈的误会大于思念,妈妈陪伴她的时间甚至没有一个素昧平生的笔友陪伴的时间长。
笔友交给她很多事请,一些家常菜的菜谱,生活小妙招,甚至关于月经的科普和第一次来要如何处理都是她教会的。
江蝉月默默点开邮件,绝大多数都是自在飞花的来信,她似乎很自由,一直在旅游的路上,想到什么写什么,也不管江蝉月到底回复了什么。
一封没有点开的新邮件静静躺在那里,发送时间是她生日那天。
江蝉月一下子就坐直了,她就说好像少了点什么,现在想起来了,自在飞花没有祝她生日快乐。
现在看来是冤枉人家了,她发了邮件,只是自己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