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延年却以为她噶了,抱得更紧了,眼泪更加汹涌。
“我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没有能力保护你……”
“别睡好吗?求求你,我不能、我不能没有你……”
等等,抱得实在太紧了,有点要被胸肌闷死了。
她艰难地抬起手擦去孟延年的眼泪。
江蝉月:“就像眼镜蛇不能没有眼镜,我懂。”
孟延年整个人都震住了,眼泪还在扑簌簌往下掉,不敢置信地盯着她。
江蝉月咧嘴一笑,抬手轻轻拭去他的眼泪,结果手太脏了,把他的脸抹得黑一块红一块。
她讪讪地想要收回手,却被孟延年的手包裹住,重新贴回脸颊,语气中似有不敢置信和失而复得的惊喜:“你、你没事?”
江蝉月:“区区致命伤。”
孟延年:“医生!”
江蝉月:“好吧我真的没受伤,身上的血都是别人的,真的,我一点擦伤都没有。”
“去检查了才放心,”孟延年似乎想笑,眼泪却又止不住,像个疯子一样,还抱着她不松手,“我真的以为我又要失去你了。”
江蝉月体力早已耗尽,又已经安全下来,整个人都放松了,困意汹涌的涌了上来。
她慢慢闭上眼,窝进孟延年的怀里:“但是……但是我要睡一会……我真的太困了……”
孟延年抱着她的手臂收紧:“睡吧,已经安全了。”
他早已收起那副狼狈脆弱的模样,眼中晦暗一片:“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