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绑匪又把她们仨的笼子落了一道锁,然后安详地睡了过去。
最晚睡的那个小弟还恶狠狠地告诉她们:“你们最好别想着逃跑,我们不会睡得太死,两只眼睛轮流放哨!”
现在,三人看着睡得像死了一样的绑匪们,陷入沉默。
岑涟语:(他们真的是诚心诚意绑架我们的吗,还是说他们在装睡)
姜有思:(这简直是危言耸听!)
江蝉月:(来都来了,咱越个狱吧)
两人睁圆了眼睛0o看向她,似乎在询问怎么越狱。
这么粗的两道锁,难道她能徒手掰断吗?
江蝉月还真的上手试了一下,结果发现锁就是真材实料的大铁锁,完全不跟她弄虚造假,不可能掰断,遂放弃。
姜有思小声啜泣:“我们怎么办啊,难道要靠奥特曼来救我们吗?”
江蝉月:“奥特曼可能不好使,他离得太远了。”
姜有思:“确……”
江蝉月:“因为我迪迦在东北。”
“……”
姜有思抱着手臂:“姐姐你别说了,我更冷了。”
虽然这个比人屁股还冷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但是莫名其妙驱散了几人的害怕。
绑匪睡得很死,三人窃窃私语也没有醒,江蝉月端详了一会笼子,又看了看绑匪老大躺的位置。
他躺得很远,甚至还把藏着钥匙的鞋抱在了怀里。
不知道梦见了什么,他咂吧了两下嘴,啃了一口怀里的鞋子。
江蝉月:“……”
让这么智障的绑匪来绑架她,她并不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