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一溜烟地跑走了,跟刚刚从门外进来的林谦渺擦肩而过。
林谦渺没看清刚刚窜出去的是个什么物种,但是满脸关切:“你没事吧?小江呢?我听你司机和管家说她要揍你给你一个教训,刚刚我还听见摔椅子的声音!你还健
在吗?”
孟延年皱了皱眉:“哪里来的谣言。”
林谦渺嘿嘿一笑:“我估计也不可能,小江明显很关心你嘛,还给你按摩,啧啧啧啧啧,臭小子命真好……”
孟延年没说话,但林谦渺能看出他心情很好,默默把器材摆好:“早就说了人家小姑娘不会嫌弃你,你要是没那么别扭,估计早结婚了吧。”
孟延年的目光移向窗外,声音不自觉放轻:“现在也不迟。”
林谦渺招呼他来复健:“不迟!但也不要心急,你按照计划慢慢来肯定能恢复得很好的。”
复健的日程终于有条不紊地进行了下去,每天都在按照按摩—强制压枪—尝试站立的过程循环。
江蝉月感觉自己按摩的手法越发熟练,如果以后胜界让她搞破产了,她还能去考个技师证糊口。
孟延年恢复得还不错,胡若灵准备带他去国外再复查一次,江蝉月连续好几天都不用再去,着实有点无聊。
长草期,姜有思又缠了上来,她们团要去邻市开演唱会,给江蝉月留了最前排的票。
闲着也是闲着,摸不了帅哥不如去看看美女。
到了演唱会现场,她才发现旁边座位坐着岑涟语。
看见她来,岑涟语哼了一声:“你们两个别想背着我偷偷看演唱会。”
她突然靠近,两只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眼睛:“我会永远注视着你们,永远!”
江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