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延年闷笑一声,没放手:“这么说我还做了件好事。”
眼看着江蝉月马上就要急得咬人了,孟延年这才不紧不慢地放开她。
他手指捻了捻,看向满脸绯红的江蝉月,笑了:“一开始气势不是很足吗?怎么还脸红了?”
江蝉月:“脸红怎么了,你就没脸红吗!”
孟延年点点头:“我脸红了,因为我紧张,心跳得很快。”
他抬眼盯着江蝉月,从床上坐直身体,再次拉近两人的距离:“真的跳得很快,要来感受一下吗?”
孟延年此时衣襟半开,额角被汗水沾湿,从脸到耳廓都染上了一层浅红,右手放在左胸上,似乎在邀请她来数心跳。
简直像那个祺嫔拉着皇上的手说皇上你听听臣妾的心黄不黄,哦不对,是慌不慌。
黄的应该是她。
江蝉月盯了几眼近在咫尺的饱满胸肌,艰难地回过头:“你、你自己解决!”
孟延年摇摇头:“可是只要你在这里,我的心率就不可能平复。”
江蝉月站起身:“那我走?”
她作势起身离开,孟延年果然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语调似恳求:“别走,留下来再帮帮我吧。”
这、这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