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延年被她一巴掌拍得差点弹起来,闭了闭眼道:“要学就好好学,不要乱摸。”
诊疗室内,除了这三人以外的人员不知何时悄悄退了出去,还贴心地拉上了窗帘。
师傅看别人都下班了,心急如焚,连带着教学的速度也变快了好几倍,好在江蝉月记性不错,一步步学下来竟然没有出错。
看了一眼时间,急着下班的师傅把脚尖转向门口,腰扭着,脸却还看向江蝉月这边,以一个诡异的姿势问道:“你学会了吗?”
江蝉月点点头:“学废了。”
师傅也点点头:“你可以出师了,日后惹出事端不要把为师说出去就行,重复两到三次按摩半小时加油你可以的我下班了。”
话音还未落,面前人影早已不见,室内只剩下她和孟延年。
江蝉月摩拳擦掌,一把抚上他的腿:“江医生现在是持证上岗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孟延年轻笑了一下:“那就麻烦江医生了。”
或许是因为一直暴露在外的缘故,他双腿微凉,跟江蝉月手心炽热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那份热意刚刚贴上他的皮肤,就从皮肤相贴处带起一阵战栗。
江蝉月心中倒没那么多心猿意马,她仔细回想着教学步骤,在恰到好处的位置揉捏按压,舒展他双腿上略显紧绷的肌肉。
如此严肃的治疗现场落到孟延年身上却不是这样了,他只觉得有一双纤长有力的手在他腿上又按又捏,本该是微痛的力度,因为知觉的不敏感被弱化为酥痒,让他呼吸逐渐乱了节拍。
江蝉月听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下手一重,不出所料地听见孟延年闷哼一声。
江蝉越明知故问:“怎么回事”
他一把抓住江蝉月的手,哑声道:“你这是往哪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