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延年:“它还能招财。”
江蝉月收了起来:“早这么说我不就要了吗?”
收了之后,她又有点不好意思,腼腆道:“又送姐这么贵的礼物,那天你要是破产了记得来找我,我包养你。”
孟延年失笑:“那很遗憾我不能被你包养了,就这点钱还破产不了。”
说罢,他又轻车熟路地邀请江蝉月上车:“走吧,送你回去。”
直到自己的腿熟练地走到车里坐下然后拿出小蛋糕和汽水时,她才反应过来,她好像每次都是放着自己家的车不坐跑来坐孟延年的车。
……这该死的肌肉记忆!
就算有日日给她开挂减饱食度,她也要长胖了!
思及此,她矜持地只吃了三盘小蛋糕,然后对孟延年道:“以后我就不坐你的车了,也不用给我送这么贵的礼物了。”
孟延年瞳孔骤然一缩,语气不自觉下降好几个度:“为什么?”
江蝉月觉得周围突然变冷了一点,搓了几下手臂,毫无所觉道:“因为我感觉有点太麻烦你了,而且我已经长胖三斤了。”
周围气氛一滞,孟延年沉默一会,叹了口气:“怎么会麻烦,你参与协助了我的治疗过程,就当我在感谢你。”
顿了顿,他又皱眉道:“而且你本来就太瘦了,上次就想说,你的胳膊还不够我一把抓的。”
“上次”是指她扶着孟延年站起来那次吗?
令人面红耳赤的记忆涌上脑海,她感到手臂上似乎还残留了些许他掌心滚烫的热意。
大白天的提起这种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事,愉贵妃真是……秽乱后宫,罪不容诛!
她轻咳一声:“天还没黑呢说这些干什么,等晚上回去坐被窝了再跟我激情热聊。”
驾驶位上,叶慎熟练地闭上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