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蝉月撑得也很辛苦,闻言不乐意了:“怎么能半途而废?既然做就做到底啊!”
日日捂住小耳朵:【额娘你不要说这些听起来少儿不宜的东西】
这句话有些歧义,江蝉月后知后觉有些脸红,但她不承认,盯着孟延年:“你听到没有?”
孟延年虽然是坐着的那个,压迫感却极为强烈,他紧紧盯着江蝉月,眸色不知为何暗了下来,轻笑一声:“听到了,做到底。”
如果胡若灵在这里就会发觉孟延年现在状态有些不正常,但是江蝉月神经大条完全没发现,只觉得孟延年的目光火热了一点。
她催促道:“快点快点,你再试试。”
孟延年低头深吸了一口气,手上接着用力,这次的力度比上次的更大,江蝉月被他扯得向前一个踉跄,下意识将腿抵上轮椅边,正卡在孟延年两腿中间,膝盖不小心顶到他左边大腿内侧。
孟延年低哼一声,把头低下去掩藏自己的神色。
江蝉月触电一般收回腿站直,不由道:“你拉我干什么!”
“抱歉,”孟延年收拾好自己的表情,胸口起伏了几下,抬头看向她,“再试一次可以吗?”
江蝉月耳朵通红,撇开脸:“试试试!快点的!”
孟延年得到她的首肯,笑了一下,进行第二次尝试。
借着江蝉月的支撑,他调动一切力气,胸膛和腰腹都在起伏,额头的汗珠滚落到锁骨上。
双腿似乎与他断联了,始终不听他的使唤,明明按摩后他感觉肌肉被稍微唤醒有了知觉,却还是使不上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