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第一件事还是跟别人吃饭!
孟延年尝试解释:“我刚落地没多久,没告诉你确实是我的疏忽。”
“那个人是林谦渺的师姐,请她过来是帮我制定一份治疗和复建的计划,还没来得及跟你说,让你误会了,抱歉。”
孟延年态度很好,好到江蝉月自己有些心虚了。
怎么感觉自己变得越来越莫名其妙了,人家跟她有什么关系吗,为什么要人家刚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跟她说在哪里去干什么跟谁吃饭了。
她有什么资格让他事事跟自己报备啊。
她语气缓和下来,别别扭扭含含糊糊道:“我误会什么?你跟她吃饭跟我有什么关系。”
日日:【额娘你人死了三天嘴还是硬的】
孟延年听她这样说,也不反驳,低低地笑了起来:“那,希望有一天能跟你有关系。”
江蝉月扭头,干巴巴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孟延年也不正面回答,只是学她说话:“被占有欲犯了,希望有人能莫名其妙要求我跟她报备。”
他言语中带着笑意,似乎觉得江蝉月现在别扭的样子很有意思似的。
她愣了一下,道:“你是家里有门禁的高中生吗,晚上出来玩还要跟人报备的?”
孟延年摇头:“上高中的时候,我也没人可以报备。”
梦中那个浑身写着生人勿近但又会暗戳戳站住等你来接他的少年映入脑海,江蝉月一下子就怜爱了。
他好像从小到大都很孤单。
孟延年看出来她的态度一下子就柔和了,眼睫垂下,看起来似乎有点落寞:“希望有一天,我能有一个正当的身份和理由跟人报备。”
江蝉月拍拍胸脯:“跟我报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