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九点的校门口,江蝉月准时出现。
孟延年还是一幅爱答不理的样子,看见江蝉月了神色也不动,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
走了半天,他似乎终于忍不住了,回头看了看站在原地的女人,别别扭扭地问道:“你为什么不叫住我。”
江蝉月推着小蓝车走过来,乐了:“我以为你没看见我呢。”
孟延年转身就走。
“哎!”江蝉月骑上车追过去,“你走那么快干嘛?不带我了?”
孟延年骑上自己的车:“你自己不是有车。”
“这车不好骑,我就想骑你。”
“???”
“说错了,我就想坐你的车。”
孟延年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上了一天的课之后还要费劲载着另一个人回家,但是回家路上有人说话的感觉,还挺好的。
……虽然是车后座上的女人在单方面叽叽喳喳。
这场梦持续了很久,江蝉月在梦里一连一个星期都在“接”他回家,孟延年也从一开始的沉默寡言不耐烦的模样变得愿意跟她说几句话了。
依旧是即将放学的时间,江蝉月熟练地骑上共享单车准备去孟延年的学校,突然顿住了。
等等,她在梦里是不是可以为所欲为。
那她岂不是可以随便喝酒!
她当即掉转车头,骑向最近的一个清吧。
别管了,她接孩子接了那么久,今天就要放纵一把。
梦里的小酒非常好喝,江蝉月一杯接着一杯,干趴了无数个来搭讪的人,最后把自己也喝趴了。
捧着晕乎乎的脑袋,她意识模糊地想,这不对,为什么在梦里她还是会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