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嘉贤立马眼泪汪汪:“老婆,我是很忙,但是我想你啊。”
岑涟语有点头疼:“我们平时也有见面啊,你这么大人了心思不要完全放在谈恋爱身上好不好。”
孟嘉贤闻言更悲伤了:“可是平时见面也是我硬来找你的!恋爱都是有来有往的好吗,我一直往往往往往我是狗吗?!”
岑涟语:“是。”
孟嘉贤:“。”
孟嘉贤汪地一声哭出了声。
岑涟语又开始叹气了,语气放缓:“我只是担心你来回飞很累,要知道,全世界的人都
关心你飞得高不高,而我不一样。”
孟嘉贤止住眼泪,感动地看向她。
岑涟语咧嘴一笑:“我不关心你。”
孟嘉贤:“qaq”
他坐在地上自抱自泣,哭成一团狗子,岑涟语见状蹲了下来,伸手揉了揉他的狗头。
“好了别哭了,”她无奈道,“我也很想你,只是……”
话未说完,孟嘉贤就嗷地一声扑过来,把她一把抱住:“我就知道老婆你也想我呜呜呜呜呜……”
身旁的树丛突然又动了动,这下两人都警惕起来了。
这边生态环境太好,游客见到野生动物是常有的事,要是山鸡野兔什么的还好说,要是山上跑下来的野猪什么的,那就危险了。
岑涟语拿起水果刀警惕地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树丛抖了两下,突然钻出一个人来。
江蝉月头顶草叶打了个招呼:“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