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延年沉默了一下,语气模糊:“不小心伤到的。”
听到他的语气,江蝉月也想起了什么。
肯定是昨天受的伤,他不愿意说。
江蝉月善解人意地点点头:“我懂,一定是昨天我给你发的信息太感人了,你一拳把手机砸到墙上看了三百遍,这才受的伤。”
孟延年:“……对。”
把他不想提的话题完美地圆了回去后,江蝉月把目光转回他手上的伤痕,越看越心惊,根本不敢碰,脸皱成一团:“疼不疼啊。”
女孩离得太近,说话时温热的气息轻轻洒在他的手指上,孟延年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想把手抽回来,但是没想到江蝉月手劲那么大,没抽回来,还攥得更紧了。
他语调中似乎在压抑着疼痛:“不疼,只是骨裂了而已……嘶……”
旁边跟叶慎蹲在一起以防有意外发生的林谦渺:“……”
怎么?
昨天那个脸色沉得能吃人、一拳下去能干翻楼板还感觉不到痛的人,不是你啊,啊?
他扭过头对已经习惯的叶慎说:“你平时也挺辛苦的哈。”
叶慎面无表情:“不辛苦,命苦。”
那边,江蝉月已经怒了:“都这样了还不去医院?”
她大手一挥:“来人呐,把太医院的人给我叫来 ,治不好愉贵妃我让你们所有人陪葬!”
孟延年:“?”愉贵妃?
林谦渺拎着医疗箱过来了,翻了个白眼道:“皇上您有所不知啊,这愉贵妃他不愿意让我给他看病,连夜把我赶走的呢。”
江蝉月无奈地拍了拍孟延年,劝道:“你都受伤了还使什么小性,不要讳疾忌医,对腹内皇子不好。”
……这是从江医生和孟患者的剧情换到清宫剧了吗?
他尝试辩解:“我……大概没有那种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