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人会有第二次学习走路的经历,儿时的记忆早已忘却,成年后再次蹒跚学步,才发现这是一件多么难的事。
孟延年只觉得两条腿软绵无力,他仍不死心,尝试松了一些手臂上的力气,看看能不能站立哪怕一秒。
没有奇迹发生,无力的双腿无法支撑他高大的身躯,往地上折去,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不小的声音。
隔壁房间,正在愉快开黑的江蝉月突然被这声闷响吸引了注意。
她迅速站起:“不会吧,他真的在浴缸里滑倒了?”
江蝉月摩拳擦掌:“别急,我这就来拯救你!”
林谦渺见状立马想去扶他,孟延年再次拒绝:“不用,我自己来。”
男人不复从前坐在高位上的体面,趴伏在地上,姿势狼狈而可笑。
他神色少有地有些狰狞可怖,拼命想感知双腿,调动它们站起来,却无济于事,只能像一条死鱼一样在地上扑腾,撑起一点高度,又重新落回去。
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江蝉月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小叔?你在浴缸里滑倒了吗?穿衣服了吗?没穿的话我就进来了。”
林谦渺大惊失色,怎么偏偏这时候来?
他看向孟延年,问:“怎么办?要不跟她说屋里没人?”
江蝉月等了一会,没听到回音,想要开门进来:“小叔我进来了哦?不穿衣服会着凉的!”
“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