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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也没来。

孟延年想,也好,在事请还没发展到无法挽回的时候,两人各退一步,回到曾经的距离就好,但是即使作为朋友是不是也该来探望一下,虽然自己让她别来但是她就真的不来了吗,好吧这好像是他自己无理取闹不能怪她……

第三天,她还是没来,医生来复查的时候,窗外传来楼下欢快交谈和孩童玩耍的声音,他听见江蝉月也在其中。

他不禁道:“江蝉月她……”

医生赶紧道:“放心吧孟先生!她一次也没来过!我们也说了不让她来!”

孟延年哽了一下:“……不,我的门禁倒也没那么严。”

又等了两小时,孟延年想,也好……不,一点也不好,废人就不能被探望吗?废人就不能被关心吗!废人也有人权,废人也得见想见的人!

他决定亲自去看看某人到底在干些什么。

当孟延年请护士拿来轮椅好让他出门转转时,护士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不管你是谁,从孟总身上下来!

孟延年无奈道:“我没被上身,只是想下去看看。”

许久没见到阳光的孟延年似乎更苍白了一些,用手遮着阳光,有些不适应外面的光线。

太耀眼了,有些存在太耀眼了。

江蝉月把一身病号服穿得像高定走秀,在空地上看几个小孩子玩。

这是家私人医院,规模不大,更像一座小型庄园,来这里住院的大多是疗养为主,基本上都非富即贵,楼下常有来探望的家属带

来的孩子,互相都认识,玩在一起有些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