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慎唉声叹气地走了,背影中透露出一股害怕失业的悲凉。
得益于好大儿日日的保护,江蝉月没受什么伤,观察两天就能出院了。
但是孟延年的情况却不是很好,还一直闭门不出。
江蝉月不想回去上班,找借口说自己头晕眼花这疼那疼,硬是不出院,每天端把躺椅坐楼下晒太阳。
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是孟延年病房窗户正下方。
可惜病房窗帘紧闭,把女孩的身影和明媚的春光一起关在窗外禁止入内,房间内是阴暗的光线和浓重的消毒水味,孟延年躺在床上,眼睛看向门口。
房门被敲响了两下,护士推着小推车进来了:“孟先生,您该换药了。”
孟延年淡淡收回视线。
换药的疼痛比起复建的痛苦来说不值一提,孟延年一声不吭,脸色都没变一下。
护士沉默地换完药就准备离开,全程没有多说一句话也没有多看一眼。
孟延年礼节性地点点头道:“多谢。”
片刻后,他又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道:“这两天有人拜访吗,如果有还请帮我拒绝。”
护士点点头:“放心吧孟先生,我们都记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