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蹲麻了,想站起身活动几下,突然感觉外套的尾端被人拽了几下。
人烟稀少,夜晚的半山腰,突然被人拽了几下衣角。
江蝉月已经脑补出无数鬼故事。
她一寸寸地转头看去,身后空无一人。
日百人:【往下看】
江蝉月往下看,跟一双明亮又懵懂的双眼对视了。
卧槽,雾灵山真的有猴子。
江蝉月无比懊悔,不该为了克制水逆就穿红色内裤。
要是不幸被猴子抓烂了裤衩,她就只能改名叫满山猴子我腚最红了。
孟延年此时才察觉到江蝉月的凝滞,疑惑道:“怎么了?一直蹲着不腿麻……?”
野猴无辜地看着他们,左爪抓着江蝉月身上的外套,右爪抓着孟延年的轮椅。
江蝉月企图安抚:“猴哥你听我说,你抓我,抓我裤衩都行,别抓他轮椅,会滑下去,ok?”
猴子十分灵性地点了点头,然后把孟延年的轮椅抓得更紧了,甚至让轮椅在地上拖出浅浅一条痕迹。
两人一猴暂时达成了微妙的平衡,江蝉月动都不敢动,生怕它上来给她一爪子然后把孟延年拖下山崖。
就在这时,保镖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这时候回来了,欣喜地大喊一声:“我回来了!孟总、江小姐我们走吧!”
江蝉月:“!!”
野猴果然一下子就被惊吓到,吱地一声尖叫起来,爪子往后狠狠一拖,吱哇乱叫地逃跑!
江蝉月被抓得跌倒在地,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去追孟延年的轮椅。
孟延年又一次面无表情地被轮椅带着急速后退,好在路旁都是有围栏的,及时拦住了他的轮椅!
但是江蝉月忽略了一件事,就是这个世界上是存在惯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