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只手遮天这个词前面的那个称呼,孟延年呼吸一滞,默默扭开脸。
他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只手遮天遮的是老百姓的天,我是人民企业家,不做这种事。”
这句话明明很红很正能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无脑霸总文里的大反派口中说出来,就有点好笑。
江蝉月笑得直不起腰,但是手还尽职尽责地抓着轮椅把手,把轮椅笑成震动模式。
孟延年:“推~了~那~么~久~歇~会~再~走~吧~”
孟延年:“……”
被迫开启震动模式的孟延年闭上嘴不再说话,江蝉月笑累了,把孟延年的轮椅在旁边卡好,坐到路边休息了一会。
上山下山的人群仍旧熙熙攘攘,下午两三点的阳光正温暖,树影斑驳,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不远处传来的隐秘哭声突然吸引了江蝉月的注意,她皱眉站起来环顾四周,寻找声音的来源。
微赤书上还说雾灵山上不干净,别是闹鬼了啊。
四周都找不到人影,江蝉月警惕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了几步,前方的草丛突然动了几下。
她喊道:“谁在哪?”
哭声陡然一停,草丛又动了几下,一个身穿道袍的少年顶着一头草叶站了起来。
他看起来才十三四岁,可怜巴巴地看着江蝉月,道:“姐姐,你算命吗?”
江蝉月:“?”
雾灵山的算命业务已经扩展到用小孩子打感情牌了?
她迟早给有关部门打电话整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