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会议室的众人面面相觑。
一个员工颤巍巍地发出灵魂质问:“孟总……真的狼子野心、恐怖如斯吗?”
为什么看起来不、不太正常!
小琪挂着空灵的笑容回到了座位,四大皆空道:“我再也不追孟延年了。”
他有病吧?他就是有病吧!
孟延年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在大家眼里变成了什么样子,他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是谁在挠他的胳肢窝。
回到休息室,孟延年坐直了在轮椅上一顿乱按,不知道按到了那里,轮椅里那只挠痒的隐形之手终于停下。
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孟延年身心俱疲地重重靠在了椅背上,双手往扶手上一搭。
啪嗒一声,不知道从哪里弹出两个手铐,牢牢地把他的双手固定在了扶手上。
孟延年:“……”
他转动了几下手腕,向上抬了抬,确定了手铐的质量非常好,让人完全无法挣脱。
他有些头痛,想要捏一捏眉心,但是手又抬不起来。
电话被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不知道是谁的电话打了进来,但是他现在也没办法接。
孟延年:“。”
天要亡他,非战之过。
孟延年什么都做不了,腿,本来就动不了,手,现在也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