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延年说完这句话后就把电话挂了,徒留江蝉月一头雾水。
江蝉月疑惑道:“他这么喜欢被我以下犯上吗?”
日百人却从那句话中咂摸了出了几分不同的意味,但是它只是个不到一岁的新生统,还不太能明白人类复杂的感情。
最后它小嘴一闭,缩回脑海继续看宫斗剧了。
孟延年挂掉电话后,唇角还残留了些许的笑意,握着手机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慎又发信息催了一遍,他回过神,准备前往会议室。
然后他看向了脏掉的旧轮椅,笑意僵住。
他刚换完干净的衣服,不可能坐着散发着咖啡味的脏轮椅去的。
但如果不坐这个轮椅的话,他该坐什么?
孟延年的目光渐渐挪向墙角的新轮椅,看见轮椅上不明所以的诡异图案,笑意彻底消失了。
他不会……要坐着这个轮椅去开会吧?
会议室,一众高层都等了许久,此时已经有一些不耐烦。
总公司还是孟延恒的人居多,大多数都跟着孟延恒一起看不惯孟延年,如今好不容易抓到他迟到这个把柄,都开始口诛笔伐。
“我说叶助理,”一个神色看起来很不高兴的谢顶中年男人率先开口道,“这会是孟总要开的,结果把我们喊来之后他自己又迟到,这算什么?孟董还在跟着我们一起等呢!”
孟延恒喝了口茶,道:“延年身体不方便,慢一点也是正常,我多等一会也无妨。”
身旁的人都开始称赞孟延恒:“孟董大度!一看就是做大事的人!”
“孟董事还是太懂事了。”
“臣一罪,未能早遇孟董!臣二罪,未能早日跟随孟董!中间忘了,后面忘了,总之十罪俱全,判处臣一辈子追随孟董!”
孟延恒笑了一下:“油嘴滑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