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涟语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岑光赐恍然大悟:“原来不让我们进去是因为这里在比五十米折返跑。”
郑芳含回到江蝉月的身边,笑
容带着淡淡的超脱,语气空灵:“蝉月,我们在这里是要干什么来着?”
江蝉月:“……您要带我买下一条街。”
郑芳含闻言露出不赞同的神色:“钱财皆乃身外之物,唯有朴素的生活能让我们获得心灵上的宁静。”
江蝉月指了指岑涟语:“真的吗?那你看她生不生气?”
郑芳含顺着江蝉月手指的方向看去,脸色扭曲了一瞬,但又瞬间恢复平静:“奇怪,我看见她就想把一个亿的支票拍在她脸上让她滚,离我儿子越远越好,这是为什么?”
岑涟语听到这话,光速移动过来:“果真吗阿姨?这个活动现在还有吗?我要参加!”
郑芳含看见她的脸,神色又是一阵扭曲,最终还是压了下来,一点也看不出生气。
她摇摇头:“不妥不妥,我怎能拿钱这种肮脏的东西折断你宁折不弯的傲骨?”
岑涟语:“您把我的傲骨抽出去炖汤都行。”
傲骨不够的话她还有反骨,一百斤的体重一百零一斤都是反骨,缺的那一斤是心眼儿。
“不妥不妥,年轻人,你应该如出鞘的利刃一般,要有锐利的傲气,我不能做那个拿钱侮辱你的坏人!我不可以!”
郑芳含一身正气严辞拒绝,言情文恶婆婆爆改根正苗红心灵导师。
岑涟语颇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唉,那好吧。”
郑芳含:“所以,我不能给你钱,但你得离开我儿子。”